多伦多枫叶已经输到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又是一场失利,又是一场让人失望的表现,又是一个看起来完全找不到答案的夜晚。球队在常规时间遭遇七连败,最近一场是3比6输给芝加哥黑鹰——一支在积分榜下游徘徊的队伍。

现在很多人都在问:吉姆·希勒还能在教练席上坐多久?约翰·查伊卡刚接手总经理位置,上任没多久就动刀换帅,显然不是他愿意做的事。老板那边也得算账:再付一份教练工资,却让人不用来上班,成本摆在那里。但球队要是继续输,而且看不到多少起色,这些顾虑就会越来越站不住脚。这里其实有两个问题:希勒身上的压力,以及那些远不止教练一人的麻烦。

七连败不是小波动

围绕枫叶最近这场失利的讨论,已经能看出沮丧情绪在蔓延。常规时间七连败,对一支赛季开始前还想着竞争的球队来说,是很严重的信号。打芝加哥那场尤其难看。面对一支本没多少人指望能压着别人打的球队,枫叶丢了六个球。

下一场可能会更难受。多伦多要碰希勒的老东家洛杉矶国王,而国王在八个半月前才和他分道扬镳。要是枫叶再开局慢热、再被打懵,主场球迷不会沉默。多伦多这种场面我们见过,卷进去的人都不会好受。

查伊卡不能只靠“再等等”

我不觉得查伊卡能因为不想太早换帅,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总经理迟早得判断一件事:这位教练的话,球员还听不听得进去?如果同样的错误反复出现,成绩又不见好转,那“等待”本身也是一种决定。希勒得尽快找到办法,让这支球队重新有反应。

把锅全扣在教练头上当然省事,但那样会让太多人躲过去。打芝加哥这场,又是枫叶多个环节同时出问题的例子。少防多又丢了一个代价不小的球,多打少也远谈不上顺畅,防守盯人松得离谱。博布罗夫斯基没有做出球队需要的关键扑救,不过话说回来,丢的球也不能全算在他头上。

老将和门将问题同样扎眼

老将们的状态也继续被打问号。约翰·塔瓦雷斯和威廉·尼兰德一起打五对五时,还是找不到稳定、可靠的节奏;克里斯·塔内夫则在防守端度过了一个艰难的夜晚。多伦多需要经验丰富的球员拿出更多东西。教练可以排组、可以讲职责、可以做调整,但他没法替球员上场打。

让谢尔盖·博布罗夫斯基首发而不是安东尼·斯托拉兹,这个选择可以讨论,尤其当球队连把球挡在门外都费劲的时候。但这远不是核心问题。哪怕康纳·贝达德因伤离场,枫叶也没能抓住机会,把黑鹰压回去。事实反倒相反。更让人担心的是,多伦多似乎得靠门将超神才能留在比赛里。这种活法撑不长,也会把守门的人压得喘不过气。

查伊卡现在面临一个艰难选择:是再给希勒一些时间,赌球员会反弹,还是在赛季进一步滑走之前,认定必须换帅?这些选项都不轻松。换教练不会自动修好一支防不住、管不好球、特勤组也产不出东西的球队。

但球员也得担起责任。这是一支经验不少的队伍,不该靠换帅才明白七连败意味着什么。多伦多需要更拼、更可靠的防守,还需要在关键时刻有人把球扑出来。这些要求并不过分,本来就是这支球队该做到的事。

眼下,希勒还在帅位上,但压力已经肉眼可见地堆起来了。接下来几场,可能比前20场更能说明这支球队到底是什么成色。如果枫叶还是找不到回应方式,查伊卡很快就要面对一个他根本不想要的决定了。